Sonia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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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荣幸给这个本子写了guest,希望大家快点让它完售,


我好和六太郎回家结婚

Donten:

【承花】Your hand in mine本宣+试阅 

 

大家好我要工商模式了(……)

承花小说本《Your hand in mine》,六部时间线普奇战后四十路承花的故事。生存太郎,生存院设定,请注意。 
 
①印量调查:  http://t.cn/Rf6KHUF 
 
(最终印量在印调和预售的基础上决定,另外会根据投票决定带多少去会场) 
 
②场贩: 
 
#cp19#首发 
 
两天都在   @GUAAAA  的摊位,摊位号日后放出 
 
③通贩: 
 
预售时间: 2016.11.21 20:00~2016.12.02 23:59
 
预售链接: 

https://item.taobao.com/item.htm?spm=0.0.0.0.NLI485&id=542088117498

 
 
④staff信息: 
 
作者我 
 
封面&插图:  
  @库  /   
  @RAKUGAKI  
 
设计:@风声鹤呔(微博) 
 
 

Guest: @Sonia_ 

特典:  
  @Dive  
 
校对:@五十千米(微博) 
 
 

⑤试阅:

 


 

(直接放第一章)

 


 

Chapter1

 

Sixdays at the bottom of the ocean

 

>>>>>> 

 

直升飞机降落在佛罗里达的海岸线上,花京院走出机舱,巨大的螺旋桨带起一阵狂风揉乱了他的头发,海的咸腥味拂过他充满红血丝的眼睛,干涩。环顾四周,所有人匆忙地往返于一个个临时搭建的蓝色帐篷中,每个人都像一棵救命稻草,却眉头紧皱,表情凝固。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刚走下飞机的东方面孔,直升飞机很快便飞走——它还要把更多人带到这里来。

 

就在十几个小时之前,花京院还在电话里向上司争取临时退出任务并前往佛罗里达的权限,理由自然不算在合理的范畴中。中东内地断断续续的电话信号让争执变得更加僵持不下,他语气激烈,差点就想直接摔烂电话离开这个鬼地方,幸好队友及时握住了他的肩膀夺过电话,才勉强保住了花京院脖子上挂了大半辈子的工作证。尽管本人一点都不在乎。

 

“典,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,电话给我,我来帮你说。”队友是一个俊朗的意大利人,带点卷舌的温和语气让花京院多少安静下来,把电话交给了他,只身一人来到室外对着一轮明月吞云吐雾。半小时之后,他成功坐上了调遣人员专用的直升飞机一路朝机场飞去,搭上红眼航班,抵达佛罗里达后又乘上另一台直升飞机。出发前室友让他在路上睡会儿,可花京院一直没能闭眼,手抖得停不下来。他本能地想从衣兜里掏打火机,蓦地想起机舱内不给抽烟,火机也在过安检的时候被没收了。窗外风景白天黑夜地颠倒,失去了时间的概念,焦躁的情绪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比一波高的担忧。

 

老实说,自从活到了一定的年岁,花京院的情绪就很少有较大的波动了。不止是他,任何一个人从成年那天开始都在一天天固定着自己的人生,当生活定了型,只剩下奔波劳碌之时,接下去的日子已经不再可能有什么新的发展,情绪的温度也在按部就班的每一天中不断下降。不惑之年后更不用说,半截身体差不多入了土,剩下的时间也只是为头被埋葬的那一瞬间服务。花京院想的很简单,等到能够退休的时候就拿所有积蓄在海边买一栋别墅,每天作作画遛遛狗,偶尔去探望一下为数不多的朋友——其中包括承太郎;或者邀请他一起搬过来,好有个照应。不久之前花京院还满心盘算着这件事,直到他得知承太郎掉进海里下落不明的消息。

 

他还记得承太郎说要去美国找徐伦,然后没了音讯好几个月。这不稀奇,出任务常常要去一些信号都没有的不毛之地,运气好点有接线电话,一分钟五美元那种,再不济可以写封信,等人回来的时候信也差不多到了。这几个月花京院的日子也是被工作淹没的状态,迪奥的残党仿佛永远都收拾不完,他和意大利队友深入中东也是为了这个,总之两个人谁也没联系谁,结果总部就传来一封密邮,解开后内容是去佛罗里达找两颗星星。星星是Speed Wagon内部的专用语,换句话说就是不仅承太郎出事了,徐伦也卷入了危险中。

 

花京院不太能明白“找”这个词的含义,电话里上司也没有详细讲太多。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里,他只吃了几口压缩饼干,就着一罐军用浓缩咖啡咽下去,胃早已没了知觉,脑袋也异常清醒。花京院站在下飞机的地方,不知道该感觉恐惧还是绝望——很明显,他们是要在海里“找”他们。大西洋的海水猛拍在悬崖峭壁上,生命在这里是如此稀薄,随时会被大浪吞没。他脚步虚浮地向后退了几步,站在悬崖边的眩晕感才褪了下去。终于有人向他打了招呼,似乎是来接驳的,声音非常熟悉。花京院转过去,东方仗助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大沓资料。

 

“哟,还好吗。”

 

这时的东方仗助三十出头,除了年龄和变得稳重的气场,其他方面好像什么都没变,尤其是那头标志性的发型。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才是一个十六岁的小毛头,高中生。花京院看着他,仿佛看着另一个承太郎,这多少让他安心了一点,寒暄一阵之后两人一起走进帐篷里。东方的本意是让他休息一下,但花京院摇摇头,坐在了会议的人群中,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,随后便乘着第一批搜救船,和东方还有其他人一起出了海。

 

大约十几个小时之前,一个小男孩打了911说东海岸线有人需要搜救,Speed Wagon总部自然也收到风,因为承太郎在失去音讯前正准备前往佛罗里达一处航天基地。他们联系了小男孩,确认掉进海里的是承太郎一行人。他似乎不愿意透露太多关于自己的消息,只说了一句神父已经被干掉了,便挂断电话,回拨显示忙音。小男孩没有上报自己的名字,身份是个谜,但眼下已经没有人关心这个问题了,除了找人,他们还必须赶在迪奥残党之前将普奇的尸体回收——虽说要回收几具还不得而知。

 

第一批出海的几乎都是搜查型的替身使者。花京院正尽可能地将法皇伸展开来,好让它铺在一大片海域上。以往他用这样的方法搜寻过一整艘船,一栋房子,甚至是一个村落。大面积操纵替身很消耗体力,不多时他就退下换别人上,歇一会儿再继续。一个下午过去,搜寻过的区域仅为大海的九牛一毛,所有人汗流浃背却一无所获,不仅如此,第二第三批出海的搜寻也没有结果,捞上来的东西也全都是些海草垃圾,还有海洋动物的尸体。花京院没听完报告,走到外面把汗吹干了,点上一支烟,在夜间搜救报名表上写上自己的名字。

 


 


 


 

增援的人陆陆续续都在半夜赶到了。第二天的搜救始于黎明前后,大约两艘船一架直升机带路,大半个营地的人都出海去寻人。终于在午后两点左右,传呼机第一次响起特殊信号,距离驻扎地约100海里的浅滩上发现一个失去意识的长发男人,胸腹洞穿,失血过多脉搏微弱,但尚有一丝生命迹象。东方立刻赶了过去,队伍也兵分两路,贴着海岸线一路北上南下地地毯式搜索,部分船只和直升飞机在外围做大面积勘察。傍晚时分,最先发现的人已经被送回了基地,与此同时又有一名女性获救,她漂浮在海面上,昏迷并伴有轻度脱水症状,较长发男人仅是受了点轻伤,并无大碍。紧接着第三天,一架直升飞机发现了徐伦,还活着。其中一颗星星被打捞了上来,还有剩下的一颗,所有人卯足了劲,仿佛要把大西洋翻个底朝天,偏偏这时候天公不作美,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打断了任务,他们不得不返回,等到海面再次平静下来的时候,已经是次日傍晚了。空条承太郎的下落仍然不明。

 

最佳救援时间早已过去,再加上恶劣的天气因素,尽管没有说,不祥的气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浓郁起来。长期高负荷地运作让人疲倦,工作效率明显不如最初,队伍一天只走了两百海里不到,自然是一无所获。队伍松松垮垮地回到营地,花京院还在眺望着大海,几天下来他没怎么休息,也根本来不及休息,他从未觉得自己的能力是如此有限,那么长的海岸线那么大的海域,就算把法皇全部放出去,能够接触到的除了海水还是海水,冷冰冰的,没有一点生的气息。

 

尽管三个人获救,却没有人为这件事感到高兴。令花京院没想到的是,当晚的会议竟有人直接说应该没希望,找不到人了,就算找到也不可能活着了,大家都回去继续各自的任务吧。诚然,聚集在帐篷里的很多都是中途调遣过来的人员,许多人时差还没倒好,眼周一圈黑,此言一出瞬间鸦雀无声,没有人想站起来反驳他,说点什么鼓舞人心的话,他们都很累。

 

在场和承太郎唯二算是亲密的两人脸色很不好。花京院捏紧手套,指节泛白,仗助用胳膊肘捅了捅他,示意别冲动。他们挨着坐在帐篷边,花京院抿着嘴,最终还是站了起来,一时间,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,集中在这个略显陌生的东方面孔上。

 

“他还活着。”良久,他颤抖地开了口,声音嘶哑。

 

“他一定还活着,我们必须找下去,继续找!一寸寸地找!就算找遍了东海岸甚至整个美洲都没结果,我相信也可以在北冰洋上找到他!”花京院激动地说着,日英混杂。东方企图让他冷静,但很快就放弃了,也跟着站了起来,等到他发言完毕,便直勾勾地盯着方才说没有希望的那个人,缓缓开口。

 

“花京院先生说的没错,我们不能放弃。另外我希望你为刚才的言论道歉,如果不想弄丢饭碗的话——还是说,你对乔斯达家族的忠诚只有这么一点?不过这件事本来就是无偿且无理的,我不想逼迫任何人,在场的各位有谁想退出的就现在立刻申请,没意见吧,队长?”

 

东方很少代表乔斯达家族发话,他年纪不大不小,处的位置也不高,为人谦逊,因此经常会有人忘记他也是乔斯达家族一员的事实,但这不代表他说的话没有分量,恰恰相反,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话语权基本与总部是齐平的,只是东方平时不摆架子。所有人回过神来,方才失礼的人被他盯得脊背发凉,马上站起来道歉,自然也不会有人想着要申请退出。被称为队长的人只得点点头。东方鞠了个躬,拉着花京院坐下。会议得以继续,再无人说丧气话。

 

“谢谢,”花京院小声说。“刚才太激动了。”

 

“不,多亏了花京院先生把话说了出来,不然我是想揍他的。”

 

正如花京院所说的那样,第六天,承太郎终于被找到了,在一个荒无人烟的碎石滩上。花京院那批人到得比较晚,他拨开人群往前走,看到人的那一刻跌坐在地。

 

那还是空条承太郎吗?他躺在担架上,毫无知觉,生死未卜。血糊了半张脸,浑身的衣服被碎石刮成条,裸露出无数泡了海水的伤口。花京院就那么坐着,不敢上前去,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。东方和医疗人员围在担架旁边,不一会儿人群爆发出欢呼声——他还活着。

 

紧绷了几天的肌肉忽然松弛下来,连骨头也一并分开了,花京院由着自己的身体靠在一块岩石上,胸腔剧烈地起伏。天气尚冷,他浑身冒着冷汗,一只手摸索着把外套脱了,风吹来又冷得紧,只好披在身上裹紧,手指紧紧捏着,脑袋空空的什么也思考不了。他总算感觉到了饥饿和寒冷,头痛胃痛一同袭来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外套边缘。一切仿佛回到了到达营地的第一日,花京院既参与其中,却又像个处在局外的观测者,其余人都在围着承太郎转,没有人关心他怎样了,而他自己也是,专心致志看着医生剪开承太郎的衣服,清洗伤口,做身体检查,吊盐水。关于承太郎为什么会漂流到这里,期间发生了什么,之前经历过怎样的事,他一点都不去想,也不敢想。即使翻腾的大海容纳了有一万种可能,只要人活下来了比什么都好。

 

做完简单的清理,承太郎就被抬走了。他身上的小伤都被东方的替身治愈了,而脸上和脖子上的则还未处理,失去了血的庇护,看起来很是狰狞。

东方摘下手套,一眼瞥见了双眼追随着承太郎的花京院,他走过去拍拍对方肩膀,花京院朝他咧嘴笑笑,回魂了一般。要被看笑话了,中年人心想,他难得在比自己年轻的人面前漏出这一面,包括昨晚激动的样子,实在是有点难堪。东方没有在意,告诉他承太郎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现在送去医院治疗,他们也可以离开营地了。一只挂满旧伤的手伸过来,他才想起东方的替身能力并不能治疗自己,连那份沉稳也是让别人安心用的——哪怕内心装满不安,东方仍旧会站在保护者的位置,用手臂阻挡刀刃。花京院握着那只手,堪堪站起来,脚步虚浮。他脸色苍白,冷汗还在不停地冒,由于连续几天没怎么睡觉进食,早年受过重伤的腹部这会儿有了要罢工的迹象,一个劲儿地疼。人老了不中用了,如是自嘲道,他边扶着东方边慢慢走上直升飞机,然后深深陷入机舱后座的皮质座椅中,头颅低垂。随着螺旋桨逐渐巨大的轰鸣,碎石滩变得越来越小,大海也离他远去。意识却背离身体走出机舱,坠落,沉入海底。 


 


 


cp两天都在坐摊,欢迎大家走过路过找我聊天(……) 
 
 
 
 

其余详细信息见图(设计说素材只有骑马钉只能凑合了,实物是胶装,比较厚(.........)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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